脉要精微论篇第九 - 黄帝内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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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要精微论篇第九

文白对照

黄帝与岐伯论脉诊之法,详述四时阴阳变化对脉象的影响及五脏病变的脉象特征。

诊脉基础与脉象判断

帝问曰:
黄帝问道: 
诊法何如?
诊脉的方法是怎样的呢? 
岐伯对曰:
岐伯回答说: 
诊法常以平旦,
诊脉通常是以清晨的时间为最好,此时人还没有劳于事, 
阴气未动,
阴气未被扰动, 
阳气未散,
阳气尚未耗散, 
饮食未进,
饮食也未曾进过, 
经脉未盛,
经脉之气尚未充盛, 
络脉调匀,
络脉之气也很匀静, 
气血未乱,
气血未受到扰乱, 
故乃可诊
因而可以诊察出有病的脉象。 
在诊察脉搏动静变化的同时, 
切脉动静而视精明,
还应观察目之精明, 
察五色,
以候神气, 
观五脏有余不足,
诊察五色的变化, 
六腑强弱,形之盛衰,
以审脏腑之强弱虚实及形体的盛衰, 
以此参伍,
相互参合比较, 
决死生之分。
以判断疾病的吉凶转归。 
 
夫脉者血之府也。
脉是血液汇聚的所在。 
长则气治,
长脉为气血流畅和平,故为气治; 
短则气病,
短脉为气不足,故为气病; 
数则烦心,
数脉为热,热则心烦; 
大则病进。
大脉为邪气方张,病势正在向前发展;上部脉盛,为邪壅于上,可见呼吸急促, 
喘满之症;下部脉盛,是邪滞于下, 
上盛则气急、下盛则气胀、代则气衰、细则气少、涩则心痛。
可见胀满之病;代脉为元气衰弱;细脉,为正气衰少;涩脉为血少气滞, 
主心痛之症。 
革至如涌泉,
脉来大而急速如泉水上涌者, 
病进而色弊;
为病势正在进展,且有危险;脉来隐约不现,微细无力, 
绵绵其去如弦绝,
或如弓弦猝然断绝而去,为气血已绝,生机已断, 
死。
故主死。 
 

五色与脏腑诊察

夫精明五色者,
精明见于目,五色现于面, 
气之华也。
这都是内脏的精气所表现出来的光华。 
赤欲如
裹朱,
赤色应该像帛裹朱砂一样,红润而不显露, 
不欲如赭;
不应该像赭石那样,色赤带紫,没有光泽; 
白欲如鹅羽,
白色应该像鹅的羽毛,白而光泽, 
不欲如盐;
不应该像盐那样白而带灰暗色; 
青欲如苍璧之泽,
青色应该青而明润如璧玉, 
不欲如蓝;
不应该像蓝色那样青而带沉暗色; 
黄欲如罗裹雄黄,
黄色应该像丝包着雄黄一样,黄而明润, 
不欲如黄土;
不应该像黄土那样,枯暗无华; 
黑欲如重漆色,
黑色应该像重漆之色,光彩而润, 
不欲如地苍。
不应该像地苍那样,枯暗如尘。 
五色精微象见矣,
假如五脏真色暴露于外,这是真气外脱的现象, 
其寿不久也。
人的寿命也就不长了。 
夫精明者,所以视万物别白黑,审短长,
目之精明是观察万物、分别黑白、审察长短的, 
以长为短,
若长短不明, 
以白为黑。
黑白不清, 
如是则精衰矣。
这是精气衰竭的现象。 
 
五脏者中之守也。
五脏主藏精神在内,在体内各有其职守。 
气盛伤恐者,
如果邪盛于腹中,脏气壅满,气胜而喘,善伤于恐, 
声如从室中言,
讲话声音重浊不清,如在室中说话一样, 
是中气之湿也。
这是中气失权而有湿邪所致。 
言而微,
语声低微而气不接续, 
终日乃复言者,
语言不能相继者, 
此夺气也。
这是正气被劫夺所致。 
衣被不敛,
衣服不知敛盖, 
言语善恶,
言语不知善恶, 
不避亲疏者,
不辨亲疏远近的, 
此神明之乱也。
这是神明错乱的现象。 
仓廪不藏者,
脾胃不能藏纳水谷精气而泄利不禁的, 
是门户不要也,
是中气失守、肛门不能约束的缘故。 
水泉不止者,
小便不禁的, 
是膀胱不藏也。
是膀胱不能闭藏的缘故。若五脏功能正常, 
得守者生,
得其职守者则生;若五脏精气不能固藏, 
失守者死。
失其职守则死。 
五脏精气充足, 
夫五脏者身之强也。
为身体强健之本。 
头者精明之府,
头为精明之府, 
头倾视深精神将夺矣。
若见到头部低垂,目陷无光的,是精神将要衰败。 
背者胸中之府,
背悬五脏,为胸中之府, 
背曲肩随,
若见到背弯曲而肩下垂的, 
府将坏矣。
是胸中脏气将要败坏。肾位居于腰, 
腰者肾之府,
故腰为肾之府, 
转摇不能,
若见到不能转侧摇动, 
肾将惫矣。
是肾气将要衰惫。膝是筋汇聚的地方, 
膝者筋之府,
所以膝为筋之府, 
屈伸不能,
若屈伸不能, 
行则偻附,
行路要曲身附物, 
筋将惫矣。
这是筋的功能将要衰惫。 
骨者髓之府,
骨为髓之府, 
不能久立,
不能久立, 
行则振掉,
行则振颤摇摆,这是髓虚, 
骨将惫矣。
骨的功能将要衰惫。 
得强则生,
若脏气能够恢复强健,则虽病可以复生; 
失强则死。
若脏气不能复强,则病情不能挽回,人也就死了。 
 

四时阴阳与脉象关联

岐伯曰:
岐伯说: 
反四时者,
脉气与四时阴阳之气是相反的, 
如相反的形象为有余,皆为邪气盛于正气, 
不足为消。
相反的形象为不足,为血气先已消损。根据时令变化,脏气当旺, 
应太过不足为精,
脉气应有余,却反见不足的,这是邪气胜于正气; 
应不足有余为消。
脉气应不足,却反见有余的,这是正不胜邪,邪气盛,而血气消损。 
阴阳不相应,
这种阴阳不相顺从,气血不相营运, 
病名曰关格。
邪正不相适应而发生的疾病名叫关格。 
 
帝曰:
黄帝问道: 
脉其四时动奈何?
脉象是怎样应四时的变化而变动的呢? 
知病之所在奈何?
怎样从脉诊上知道病变的所在呢? 
知病之所变奈何?
怎样从脉诊上知道疾病的变化呢? 
知病乍在内奈何?
怎样从脉诊上知道病忽然发生在内部呢? 
知病乍在外奈何?
怎样从脉诊上知道病忽然发生在外部呢? 
请问此五者,
请问这五个问题, 
可得闻乎。
可以讲给我听吗? 
岐伯曰:
岐伯说: 
请言其与天运转大也。
让我讲一讲人体的阴阳升降与天运之环转相适应的情况。 
万物之外,
万物之外, 
六合之内,
六合之内, 
天地之变,
天地间的变化, 
阴阳之应,
阴阳四时与之相应。 
彼春之暖,
如春天的气候温暖, 
为夏之暑,
发展为夏天的气候暑热, 
彼秋之
秋天的劲急之气, 
为冬之怒,
发展为冬天的寒杀之气, 
四变之动脉与之上下,
这种四时气候的变化,人体的脉象也随着变化而升降浮沉。 
以春应中规,
春脉如规之象; 
夏应中
夏脉如矩之象; 
秋应中衡,
秋脉如秤衡之象; 
冬应中权。
冬脉如秤权之象。 
四时阴阳的情况也是这样, 
是故冬至四十五日阳气微上,
冬至到立春的四十五天,阳气微升, 
阴气微下;
阴气微降; 
夏至四十五日阴气微上阳气微下,
夏至到立秋的四十五天,阴气微升,阳气微降。 
阴阳有时,
四时阴阳的升降是有一定的时间和规律的, 
与脉为期,
人体脉象的变化,亦与之相应, 
期而相失,
脉象变化与四时阴阳不相适应,即是病态, 
知脉所分。
根据脉象的异常变化就可以知道病属何脏, 
分之有期,
再根据脏气的盛衰和四时衰旺的时期, 
故知死时。
就可以判断出疾病和死亡的时间。 
微妙在脉,
四时阴阳变化之微妙,都在脉上有所反应, 
不可不察,
因此,不可不察。 
察之有纪,
诊察脉象,有一定的纲领, 
从阴阳始,
就是从辨别阴阳开始, 
始之有经,
结合人体十二经脉进行分析研究, 
从五行生,
而十二经脉应五行而有生生之机; 
生之有度,
观测生生之机的尺度, 
四时为宜。
则是以四时阴阳为准则;遵循四时阴阳的变化规律, 
补泻勿失,
不使有失, 
与天地如一,
则人体就能保持相对平衡,并与天地之阴阳相互统一; 
得一之情,
知道了天人统一的道理, 
以知死生。
就可以预决死生。 
是故声合五音,
所以五声是和五音相应合的, 
色合五行,
五色是和五行相应合的, 
脉合阴阳。
脉象是和阴阳相应合的。 
 
是知阴盛则梦涉大水恐惧,
阴气盛则梦见渡大水而恐惧, 
阳盛则梦大火燔灼。
阳气盛则梦见大火烧灼, 
阴阳俱盛,则梦相杀毁伤。
阴阳俱盛则梦见相互残杀毁伤; 
上盛则梦飞,
上部盛则梦飞腾, 
下盛则梦堕,
下部盛则梦下堕;吃得过饱的时候, 
甚饱则梦予,
就会梦见送食物给人, 
甚饥则梦取;
饥饿时就会梦见去取食物; 
肝气盛则梦怒,
肝气盛,则做梦好发怒气, 
肺气盛则梦哭。
肺气盛则做梦悲哀啼哭; 
腹内短虫多, 
短虫多则梦聚众,
则梦众人集聚, 
长虫多则梦相击毁伤。
腹内长虫多则梦打架损伤。 
 

脏腑脉象病症详析

是故持脉有道,
所以诊脉是有一定方法和要求的, 
虚静为保。
必须虚心静气,才能保证诊断的正确。 
春日浮,
春天的脉应该浮而在外, 
如鱼之游在波;
好像鱼浮游于水波之中; 
夏日在肤,
夏天的脉在肤,洪大而浮, 
泛泛乎万物有余;
泛泛然充满于指下,就像夏天万物生长的茂盛状态; 
秋日下肤,
秋天的脉处于皮肤之下, 
蛰虫将去;
就像蛰虫将要伏藏; 
冬日在骨,
冬天的脉沉在骨, 
蛰虫周密,
就像冬眠之虫闭藏不出, 
君子居室。
人们也都深居简出一样。 
故曰:
因此说: 
知内者按而纪之,
要知道内脏的情况,可以从脉象上区别出来; 
知外者终而始之,
要知道外部经气的情况,可从经脉循行的经络上诊察而知其终始。 
此六者持脉之大法也。
春、夏、秋、冬、内、外这六个方面,乃是诊脉的大法。 
 
心脉搏坚而长,
心脉坚而长,搏击指下,为心经邪盛,火盛气浮, 
当病舌卷不能言;
当病舌卷而不能言语; 
其软而散者,
其脉软而散的, 
当消渴自己。
当病消渴,待其胃气来复, 
病自痊愈。 
肺脉搏坚而长,
肺脉坚而长,搏击指下,为火邪犯肺, 
当病唾血;
当病痰中带血; 
其软而散者,
其脉软而散的,为肺脉不足, 
当病灌汗,
当病汗出不止, 
至今不复散发也。
在这种情况下, 
不可再用发散的方法治疗。 
肝脉搏坚而长,
肝脉坚而长,搏击指下, 
色不青,
其面色当青,今反不青, 
当病坠若搏,
知其病非由内生,当为跌坠或搏击所伤, 
因血在胁下,
因淤血积于胁下,阻碍肺气升降, 
令人喘逆;
所以使人喘逆; 
其软而散色泽者,
如其脉软而散,加之面目颜色鲜泽的, 
当病溢饮,
当发溢饮病, 
溢饮者,
溢饮病口渴暴饮, 
渴暴多饮,
因水不化气, 
而易入肌皮肠胃之外也。
而水气容易流入肌肉皮肤之间、肠胃之外所引起。 
胃脉搏坚而长,
胃脉坚而长,搏击指下, 
其色赤,
面色赤, 
当病
当病髀痛如折; 
其软而散者,
如其脉软而散的,则胃气不足, 
当病食痹。
当病食痹。 
脾脉搏坚而长,
脾脉坚而长,搏击指下, 
其色黄,
面部色黄,乃脾气不运, 
当病少气;
当病少气; 
其软而散色不泽者,
如其脉软而散,面色不泽, 
当病足骨行肿,
为脾虚, 
若水状也。
不能运化水湿, 
当病足胫浮肿如水状。 
肾脉搏坚而长,
肾脉坚长,搏击指下, 
其色黄而赤者,
面部黄而带赤,是心脾之邪盛侵犯于肾,肾受邪伤, 
当病折腰;
当病腰痛如折; 
其软而散者,
如其脉软而散者, 
当病少血至今不复也。
当病精血虚少,使身体不能恢复健康。 
 

脉诊问答与病症变化

帝曰:
黄帝说: 
诊得心脉而急,
诊脉时,其心脉劲急, 
此为何病,
这是什么病? 
病形何如?
病的症状是怎样的呢? 
岐伯曰:
岐伯说: 
病名
这种病名叫心疝, 
少腹当有形也。
少腹部位一定有形征出现。 
帝曰:
黄帝说: 
何以言之?
这是什么道理呢? 
岐伯曰:
岐伯说: 
心为牡脏,
心为阳脏,心与小肠为表里,今与病传于腑, 
小肠为之使,
小肠受之,为疝而痛, 
故曰少腹当有形也。
小肠居于少腹, 
所以少腹当有病形。 
帝曰:
黄帝说: 
诊得胃脉,
诊察到胃脉有病, 
病形何如?
会出现什么病变呢? 
岐伯曰:
岐伯说: 
胃脉实则胀,
胃脉实则邪气有余,将出现腹胀满病; 
虚则泄。
胃脉虚则胃气不足, 
将出现泄泻病。 
帝曰:
黄帝说: 
病成而变何谓?
疾病的形成及其发展变化又是怎样的呢? 
岐伯曰:
岐伯说: 
风成为寒热,
因于风邪,可变为寒热病;痒热既久, 
瘅成为消中,
可成为消中病;气逆上而不已, 
厥成为巅疾,
可成为癫痫病;风气通于肝, 
久风为飧泄,
风邪经久不愈,木邪侮土,可成为飧泄病; 
脉风成为疠。
风邪客于脉,留而不去则成为疠风病; 
病之变化,不可胜数。
疾病的发展变化是不能够数清的。 
帝曰:
黄帝说: 
各种痈肿、筋挛、骨痛的病变, 
此皆安生?
是怎样产生的呢? 
岐伯曰:
岐伯说: 
此寒气之肿,八风之变也。
这都是因为寒气聚集和八风邪气侵犯人体后而发生的变化。 
帝曰:
黄帝说: 
治之奈何?
怎样进行治疗呢? 
岐伯曰:
岐伯说: 
比四时之病,
由于四时偏胜之邪气所引起的病变, 
以其胜治之愈也。
根据五行相胜的规律去治疗就会痊愈。 
 
帝曰:
黄帝说: 
有故病五脏发动,
有旧病从五脏发动, 
因伤脉色,
都会影响到脉色而发生变化, 
各何以知其久暴至之病乎?
怎样区别它是久病还是新病呢? 
岐伯曰:
岐伯说: 
悉乎哉问也,
你问得很详细啊!只要验看脉色就可以区别开来: 
征其脉小色不夺者,
如脉虽小而气色不失于正常的, 
新病也;
是为新病; 
征其脉不夺其色夺者,
如脉不失于正常而色已失于正常的, 
此久病也;
乃是久病; 
征其脉与五色俱夺者,
如脉象与气色均失于正常状态的, 
此久病也;
也是久病; 
征其脉与五色俱不夺者,
如脉象与面色都不失于正常的, 
新病也。
乃是新病。脉见沉弦, 
肝与肾脉并至,
是肝脉与肾脉并至, 
其色苍赤,
若面现苍赤色的, 
当病毁伤不见血,
是因为有毁伤淤血所致,而外部没有见血,或外部已见血,其经脉必滞,血气必凝, 
已见血湿若中水也。
血凝经滞,形体必肿,有似乎因湿邪或水气中伤的现象,成为一种淤血肿胀。 
 

脉诊部位与脉象鉴别

尺内两傍则季胁也,
尺脉两旁的内侧候于季胁部, 
尺外以候肾,
外侧候于肾脏, 
尺里以候腹中。
中间候于腹部。 
附上左外以候肝,
尺肤部的中段、左臂的外侧候于肝脏, 
内以候鬲,
内侧候于膈部; 
右外以候胃,
右臂的外侧候于胃腑, 
内以候脾。
内侧候于脾脏。 
上附上,
尺肤部的上段, 
右外以候肺,
右臂外侧候于肺脏, 
内以候胸中,
内侧候于胸中; 
左外以候心,
左臂外侧候于心脏, 
内以候膻中。
内侧候于膻中。尺肤部的前面, 
前以候前,
候身前即胸腹部;后面, 
后以候后。
候身后即背部。 
上竟上者,
从尺肤上段直达鱼际处, 
胸喉中事也。
主胸部与喉中的疾病; 
下竟下者,
从尺肤部的下段直达肘横纹处, 
少腹腰股膝胫足中事也。
主少腹、腰、股、膝、胫、足等处的疾病。 
 
粗大者,
脉象洪大的, 
阴不足阳有余,
是由于阴精不足而阳有余, 
为热中也。
故发为热中之病。 
来疾去徐,
脉象来时急疾而去时徐缓, 
上实下虚,
这是由于上部实而下部虚,气逆于上, 
为厥巅疾。
多好发为癫仆一类的疾病。 
来徐去疾,
脉象来时徐缓而去时急疾, 
上虚下实,
这是由于上部虚而下部实, 
为恶风也。
多好发为疠风之病。 
故中恶风者,
患这种病的原因, 
阳气受也。
是因为阳气虚而失去捍卫的功能,所以才感受邪气而发病。 
有两手脉均见沉细数的, 
有脉俱沉细数者,
沉细为肾之脉体,数为热, 
少阴厥也;
故发为少阴之阳厥; 
沉细数散者,
如见脉沉细数散,为阴血亏损, 
寒热也;
多发为阴虚阳亢之虚劳寒热病。 
浮而散者为眗仆。
脉浮而散,好发为眩晕仆倒之病。 
诸浮不躁者,
凡见浮脉而不躁急, 
皆在阳,
其病在阳分, 
则为热;
则出现发热的症状,病在足三阳经; 
其有躁者在手,
如浮而躁急的,则病在手三阳经。 
诸细而沉者,
凡见细脉而沉, 
皆在阴,
其病在阴分, 
则为骨痛;
发为骨节疼痛,病在手三阴经; 
其有静者在足。
如果脉细沉而静,其病在足三阴经。 
数动一代者,
发现数动,而见一次歇止的脉象, 
病在阳之脉也。
是病在阳分,为阳热郁滞的脉象, 
泄及便脓血。
可出现泄利或大便带脓血的疾病。 
诸过者切之,
诊察到各种有病的脉象而切按时, 
涩者阳气有余也,滑者阴气有余也;
如见涩脉是阳气有余;滑脉, 
阳气有余为身热无汗,
为阴气有余。阳热有余则身热而无汗; 
阴气有余为多汗身寒,
阴寒有余则多汗而身寒, 
阴阳有余则无汗而寒。
阴气阳气均有余,则无汗而身寒。 
按脉浮取不见, 
推而外之,
沉取则脉沉迟不浮, 
内而不外,
是病在内而非在外, 
有心腹积也。
故知其心腹有积聚病。按脉沉取不显, 
推而内之,
浮取则脉浮数不沉, 
外而不内,
是病在外而不在内, 
身有热也。
当有身发热之症。 
推而上之,
凡诊脉推求于上部,只见于上部,下部脉弱的, 
上而不下,
这是上实下虚, 
腰足清也。
故出现腰足清冷之症; 
推而下之,
凡诊脉推求于下部,只见于下部,而上部脉弱的, 
下而不上,
这是上虚下实, 
头项痛也。
故出现头项疼痛之症; 
按之至骨,
若重按至骨, 
脉气少者,
而脉气少的,是生阳之气不足, 
腰脊痛而身有痹也。
故可出现腰脊疼痛及身体痹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