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异象与预言
冬，
冬天，
晋文公卒。
晋文公去世了。
庚辰，
十二月十二日，
将殡于曲沃。
要送往曲沃停放待葬。
出绛，
刚走出国都绛城，
柩有声如牛。
棺材里发出了像牛叫的声音。
卜偃使大夫拜，
卜官郭偃让大夫们向棺材下拜，
曰：
并说：
“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
“国君要发布军事命令，将有西方的军队越过我们的国境，
击之，
我们袭击它，
必大捷焉。”
一定会获得全胜。”
秦国伐郑决策
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
秦国大夫杞子从郑国派人向秦国报告说：
“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
“郑国人让我掌管他们国都北门的钥匙，
若潜师以来，
如果悄悄派兵前来，
国可得也。”
就可以占领他们的国都。”
穆公访诸蹇叔。
秦穆公向秦国老臣蹇叔征求意见。
蹇叔曰：
蹇叔说：
“劳师以袭远，
“让军队辛勤劳苦地偷袭远方的国家，
非所闻也。
我从没听说有过。
师劳力竭，
军队辛劳精疲力竭，
远主备之，
远方国家的君主又有防备，
无乃不可乎？
这样做恐怕不行吧？
师之所为，
军队的一举一动，
郑必知之。
郑国必定会知道。
勤而无所，
军队辛勤劳苦而一无所得，
必有悖心。
一定会产生叛逆念头。
且行千里，
再说行军千里，
其谁不知？”
有谁不知道呢？”
公辞焉。
秦穆公没有听从蹇叔的意见。
召盂明、 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
他召见了孟明视，西乞术和白乙丙三位将领，让他们从东门外面出兵。
蹇叔哭之曰：
蹇叔哭他们说：
“盂子！
“孟明啊，
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人也！”
我看着大军出发，却看不见他们回来了！”
公使谓之曰：
秦穆公派人对蹇叔说：
“尔何知，
“你知道什么？
中寿，
你的年寿满了，
尔墓之木拱矣” 蹇叔之子与师，
等到军队回 来，你坟上种的树该长到两手合抱粗了！”
哭而送之，
蹇叔的儿子也参加了出 征的队伍，
曰：
他哭着送儿子说：
“晋人御师必于崤，
“晋国人必定在崤山抗击我军，
崤有二陵焉。
崤有 两座山头。
其南陵，夏后皋之墓也*；其北陵，
南面的山头是夏王皋的坟墓，
文王之所辟风雨也，
北面的山头是周文王避 过风雨的地方。
必死是间，
你们一定会战死在这两座山之间，
余收尔骨焉！”
我到那里收拾 你的尸骨吧！”
秦师遂东。
秦国军队接着向东进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