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率初使齐借兵退秦
秦临兴师周而求九鼎,
秦国兴师、兵临城下威胁东周,而且向东周君索要九鼎(国宝),
周君患之,
周君为此忧心忡忡,
以告颜率。
就与朝中重臣颜率来商讨对策。
颜率曰:
颜率说:
“大王勿忧,
“君王不必忧虑,
臣请东借救于齐。”
可由臣往东去齐国借兵求救。”
颜率至齐,
颜率到了齐国,
谓齐王曰:
对齐王说:
“夫秦之为无道也,
“如今秦王暴虐无道,
欲兴兵临周而求九鼎,
兴强暴之师、兵临城下威胁周君,还索要九鼎。
周之君臣,
我东周君臣在宫廷内寻思对策,
内自画计,
最终君臣一致认为:
与秦,
与其把九鼎送给暴秦,
不若归之大国。
实在不如送给贵国。
夫存危国,
挽救面临危亡的国家必定美名传扬,
美名也;
赢得天下人的认同和赞誉;
得九鼎,
如果能得到九鼎这样的国之珍宝,
厚宝也。
也确实是国家的大幸。
愿大王图之。”
但愿大王能努力争取!”
齐王大悦,
齐王一听非常高兴,
发师五万人,
立刻派遣5万大军,
使陈臣思将以救周,
任命陈臣思为统帅前往救助东周,
而秦兵罢。
秦兵果然撤退。
颜率再使齐智阻运鼎
齐将求九鼎,
当齐王准备向周君要九鼎,以兑现颜率的诺言时,
周君又患之。
周君又一次忧心忡忡。
颜率曰:
颜率说:
“大王勿悠,
“大王不必担心,
臣请东解之。”
请允许臣去齐国解决这件事。”
颜率至齐,
颜率来到齐国,
谓齐王曰:
对齐王说:
“周赖大国之义,
“这回我东周仰赖贵国的义举,
得君臣父子相保也,
才使我君臣父子得以平安无事,
愿献九鼎,
因此心甘情愿把九鼎献给大王,
不识大国何途之从而致之齐?”
但是却不知贵国要借哪条道路把九鼎从东周运回到齐国?”
齐王曰:
齐王说:
“寡人将寄径于梁。”
“寡人准备借道梁国。”
颜率曰:
颜率说:
“不可。
“不可以借道梁国,
夫梁之君臣欲得九鼎,
因为梁国君臣很早就想得到九鼎,
谋之晖台之下,少海之上,其日久矣。
他们在晖台和少海一带谋划这件事已很长时间了。
鼎入梁,
所以九鼎一旦进入梁国,
必不出。”
必然很难再出来。”
齐王曰:
于是齐王又说:
“寡人将寄径于楚。”
“那么寡人准备借道楚国。”
对曰:
颜率回答说:
“不可,
“这也行不通,
楚之君臣欲得九鼎,
因为楚国君臣为了得到九鼎,
谋之于叶庭之中,其日久矣。
很早就在叶庭(地方名)进行谋划。
若入楚,
假如九鼎进入楚国,
鼎必不出。”
也绝对不会再运出来”。
王曰:
齐王说:
“寡人终何途之从而致之齐?”
“那么寡人究竟从那里把九鼎运到齐国呢?”
颜率曰:
颜率说:
“弊邑固窃为大王患之。
“我东周君臣也在私下为大王这件事忧虑。
夫鼎者,
因为所谓九鼎,
非效醢壶酱?耳,
并不是像醋瓶子或酱罐子一类的东西,
可怀挟挈以至齐者;
可以提在手上或揣在怀中就能拿到齐国,
非效鸟集乌飞,兔兴马逝漓然止于齐者。
也不像群鸟聚集、乌鸦飞散、兔子奔跳、骏马疾驰那样飞快地进入齐国。
昔周之伐殷,得九鼎,
当初周武王伐殷纣王获得九鼎之后,
凡一鼎而九万人挽之,
为了拉运一鼎就动用了9万人,
九九八十一万人,
九鼎就是九九共八十一万人。
士卒师徒,
士兵、工匠需要的难以计数,
器械被具所以备者称此。
此外还要准备相应的搬运工具和被服粮饷等物资,
今大王纵有其人,
如今大王即使有这种人力和物力,
何途之从而出?,
也不知道从哪条路把九鼎运来齐国。
臣窃为大王私忧之。”
所以臣一直在私下为大王担忧。”
齐王曰:
齐王说:
“子之数来者,
“贤卿屡次来我齐国,
犹无与耳。”
说来说去还是不想把九鼎给寡人了!”
颜率曰:
颜率赶紧解释说:
“不敢欺大国,
“臣怎敢欺骗贵国呢,
疾定所从出,
只要大王能赶快决定从哪条路搬运,
弊邑迁鼎以待命。”
我东周君臣可迁移九鼎听候命令。”
齐王乃止。
齐王终于打消了获得九鼎的念头。